厮悦也站起来,不过她的举动更让周围人意想不到。
这从没在局上见过的,身材和脸都特别顶的妞,一脚踩上台面,拽着周骐峪的领子,斜了斜脑袋便亲了上去。
江景西立马笑了,好你个周骐峪,这不就吊回去了。
周骐峪是有点儿懵的,因为她的行为实在太令他出乎意料了。
动作很快,他甚至来不及反应,只下意识扶住她腰,任她占自己的便宜。
同时也只看得清她颈间晃荡的戒指,以及她腰间的腰链。
厮悦今晚穿的v领露脐上衣,很心机的在腰间别了条腰链。
不为别的,周骐峪说过喜欢她身上任何部位,但独独最喜欢腰,很喜欢亲,也爱咬。
厮悦还故意咬了周骐峪的下唇,两人足足亲了快五分钟,在其他人眼里周骐峪就跟被强吻了似的,偏偏他还不吭声。
那富二代也懵了,什么情况。他看了看刚被自己加了料的酒,又看亲得如火如荼的两个人,脑门不停的冒冷汗。
周骐峪捏着厮悦下巴,两人的唇分开。他将她从台上拽下来,把人往肩上一扛就走。
中途厮悦踹了他两脚,被他往臀上拍一巴掌,很响。
江景西在他身后问,还喝不喝了。
周骐峪背对着他摆了摆手,走了。
于是江景西招手喊来保安先把刚下料那富二代拖走,然后又笑嘻嘻的往桌上一拍,“行,那咱们几个喝。”
于是周骐峪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将一女孩儿扛肩上带走了。
他一路往场子后门走,后门外是条小巷。
没人,一出来他就把厮悦往地上放。
一点儿反应机会都不给她,将她背过身压在墙面,一只手钳制着她的双手。
“周骐峪你个傻逼。”她骂。
“嗯。”
可不就是傻逼,她一出现再怎么样都行,周骐峪总会忍不住将目光放在她身上,这辈子他就只会对这么个女人这样。
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游走,一直摸着,她痒得直躲,不愿让他继续碰。
直到他突然向下,解开她的裤链。
就在这个地儿,拨开她内裤边,手指插了进去。
没有任何前戏,甬道干涩。
但软肉吸裹着手指,他缓缓的动,她很快便湿了。
厮悦难耐的皱着眉,呼吸急促,有种要被他在这儿就地办了的感觉。
她脸通红,忍着他手指在身下的行为,他频率很快,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。
厮悦快到了的时候,周骐峪就在这个点上,突然将手抽了出来。
还他妈贴心得不行,帮她把裤链拉上了。
他将她整个人转回来面对自己,低着眉眼看她潮红的脸。
“爽吗?”
“你个傻逼!”
厮悦紧咬住下唇,明白他是故意的了。
“我说过不陪你玩了,所以你少来挑逗我,明不明白?”周骐峪两指擒她下巴。
“我没挑逗你。”
厮悦眼眶含泪,是方才被他弄出来的成果,体内的空虚感一阵一阵冒上来。
周骐峪没继续和她争论这个问题,他视线向下,落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处,上边的戒指也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。
他转而捏起那枚对戒,自嘲又讽刺的笑。
“厮悦,你他妈到底是爱我还是玩我?”
爱我的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,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。